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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话题 — 援越抗美亲历记(上)(作者:娄孟君)
详细介绍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震惊世界的两大远征作战——抗美援朝和援越抗美,这是留在新中国革命史上两座光辉峥嵘的丰碑!虽然过去了六七十年,仍是不可磨灭的、更是绕不过去的永恒的话题!就说援越抗美吧,虽是中国政府没有明确对外公开,但对于亲历者总想说说那段难以忘怀的岁月。

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中越两国人民的传统友谊有了更进一步发展,胡志明主席曾热情赞扬越中两国人民的友谊是:“越中情谊深,同志加兄弟”。一九五零年越南抗法战争中,胡志明主席到北京请求援助,毛主席、党中央决定先后派出了以陈赓、韦国清为首的军事顾问团和罗贵波为首的政治顾问团,协助越南党、政府和人民军指导抗法战争。与此同时,中国政府还向越南提供了大批武器装备和粮食、被服等物资。一九五四年越南北方基本获得解放。五月至七月,中、苏、英、法、美、越南、老挝王国和柬埔寨王国代表团在瑞士日内瓦举行会议,在中国、苏联和越南代表的共同努力下,越、法双方达成协议在停战书上签字,越南解放,祖国统一。一九五五年法军撤出越南,美国佬以恢复印度支那国家和平为由,用军事援助为手段,取代法军控制越南。一九六一年五月,在越南南方发动了由美国出枪、出钱、出顾问抚持吴庭艳伪政权,发起让越南人打越南人的“特种战争”。一九 六四年八月五日,美国佬以北部湾“麦道克斯”号驱逐舰受越南海军攻击为借口,进军越南南方,一九六五年三月,美国佬派遣海军陆战队3500名在岘港登陆,派其他地面部队进入南越参战,最高峰时增至55万美军,并加紧对越南北方轰炸,总共投下了800万吨炸弹,相当于二次大战投弹量的四倍,狂想南越成为美国佬殖民地,进而吞并北越,觊觎中国。因此越南胡志明主席又请求中国支援。六七十年代中国经济倘且薄弱情况下,又给予物资和军事上的无条件援助。毛主席、党中央决定先后派出中国高射炮兵、铁道兵、工程兵等共计32万大军,以中国后勤部队名义,穿越南人民军制服,分期分批入北越保卫北越主要运输干线,近十年时间,耗资当时国际市场价的250亿美金,帮助越南赶走美国佬,越南祖国和平统一,让美国佬觊觎中国的幻想彻底破灭。两次对越南人民重大援助,充分显示中国人民坚决反对强权侵略,维护世界和平的一贯立场,坚决支持遭受强权侵略的人民反对侵略战争,履行国际主义义务。如今不管越南政府和人民感不感恩中国人民,而中国人民援越抗美的功绩像座山永远竖立在中越关系的历史舞台。这是中国人民不可不提的巨大功绩和自傲,也是32万援越抗美老兵的荣光,更是伟大舵手毛泽东思想的胜利。

历史事实告诉我们,远征抗美援朝,让美国佬吃尽苦头,丢尽了脸面;远征援越抗美,让美国佬哑吧吃黄莲,苦不堪言。其实美国佬心知肚明,没有中国政府大力支持,一个小小农业国,能经得起美国几个浪头的冲击?!但有意思的是美国对内对外一字不提中国政府支持越南。因此中国政府也不对外宣布援越抗美。大国之间抗衡的微妙就在这里。所以美国总统尼克松坦言:“错误时间,错误地点,打了一场肮脏的战争”。

此后,美国佬开始清头了,十三亿中国人民和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是座撼不动的泰山,不得不立地称臣。因此,1972年就主动提出要与中国政府建交,随即2月27日签置了《中美上海公报》,与美国建立了外交,不久中国政府进入联合国,而后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威望就与日俱增,谁也不敢小觑。这就是大批抗美援朝勇士和32万援越抗美将士的流汗流血牺牲以及250亿美金的代价换来的不可磨灭的伟大意义!不管国家对不对外宣布援越抗美;对国内不怎么抚恤好几千援越抗美中牺牲和伤残将士,不赞扬32万陆、海、空、铁道、工程兵等人民军队殊死惨烈战斗精神,就是不闻不问事过境迁遗憾地留下苍凉的绕不过去的永恒的话题。

抗美援朝战斗的惨烈在地面,多少将士战死、冻死、饿死!而援越抗美战斗交着点在空中,很多仗打得血性、惨烈、悲壮,有生里难以忘怀。

美国佬在越南南方占不到便宜,就想炸毁北越的铁路、桥梁、机场、公路、码头等,切断北越对南越物资供给运输线,就使用七十年代最先进的战斗机、轰炸机,什么雷公式F—105、鬼怪式F—4、侦察机F—101、F—104、A—6A等,战术上耍尽手段,什么马蜂战术、乌鸦战术、滚雷战术、上仰投弹、侧身甩弹、山羊跳、利用阳光、出云投弹等熟练战术;投射最强劲的爆破弹、穿甲弹、导弹、火箭、汽浪弹、子母弹等,对北越狂轰滥炸。毛主席、党中央与越南政府协定,北越由中国高炮部队进行高度密集地布置火力网实施防御,铁路、桥梁、机场等被炸,立即由铁道兵、工程兵等进行火线抢修,与美国佬轰炸机等展开炸与抗炸的殊死决战,确保供给南越物资运输线绝对畅通。

1967年3月10日下午4时,敌机四批十六架在西北方向25公里处,被我连炮瞄雷达捕住,跟踪到20公里,此时敌机发射“百舌鸟”导弹,顺着雷达电波飞速而来,直奔我连雷达,而敌机折转反航逃离防区。火眼金睛的雷达操踪手一眼就识别出这是导弹,就立即一百八十度转向关机。失去电波引力的导弹就乱飞乱闯地导在阵地一侧宣传扩播组。一声震天动地巨响,立即升起百米高的蘑菇云,刹那间一股血腥煳焦气味冲击波过后,战士们回头一看,副指导员王宗保、战士虞均通、杨国兴,惨烈悲壮牺牲了,五脏六腑悬挂在阵地边树枝上;指导员王德清左侧身体炸开,内脏外露,卫生员李子义冲过去抢救他时,他倒在战壕里,用最后一口气说:“我不行了,你们继续战斗”。就闭上眼睛了。导弹飞过来,一排长以为偷袭阵地的敌机,正准备指挥一排射击,刹那间被导弹爆炸碎片击中头部,当场昏倒,第二天在野战医院抢救无效牺牲。还有三班五六名战士重伤。此刻,连长李杰立即下达命令:“各班坚守岗位,提高警惕,防止后续敌机攻击”。并马上组织非战勤人员中的党员干部和意志坚强的战士冲过去抢救指导员他们,因为太血性、悲壮、惨烈,怕影响战士们情绪,用篷布围住将指导员他们肢体不全血肉糊涂遗体抬上救护车直送野战医院。警报解除后组织全连干部战士流着眼泪捡拾散落在阵地草丛、战壕、旮旯处烈士们焦煳肉块,让他们入土为安。此时,营党委马上派三连副指导员张耀宗任一连指导员。他到任后立即召开支委会,调整班排领导干部队伍,召开全连誓师大会,号召干部战士继承先烈英勇战斗意志,不怕牺牲与美国佬血战到底,坚决完成毛主席、党中央和全国人民交给的援越抗美国际主义义务,为五个伟大争光(伟大的祖国、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党、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军队)。并带头高呼战斗口号:“英雄战斗,不怕牺牲”;“头顶炸弹,不被美国佬吓倒”;“与美国佬血战到底,杀敌立功”;“坚决把美国佬赶出越南,让越南人民祖国和平统一”、“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干部振足精神一带头高呼战斗口号,立刻驱散了阵地上恐惧的阴霾,化悲痛为力量,提振了全连指战员临战斗志。誓师大会一结束,战士们就立即投入认真地检查武器,筹备弹药,加固工事,准备迎接无论如何惨烈的战斗。这就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军队强大的、不可战胜的政治工作的光荣传统,无论多么艰难险阻都能战胜一切敌人的最有效法宝。为提高指战员战斗情绪,张耀宗指导员用心良苦,命令炊事班加菜,让战士们吃好吃饱,迎接明日更艰巨激烈的战斗。太阳下山部队开饭,炊事班抬上来其中一桶油光闪亮红烧肉,战士们一看就想起阵地上散落的血淋淋骨肉,此时还有谁感兴趣吃呐?!没掏出几碗炊事员满桶抬回了火房。

随着北越雨季结束晴空万里夏季一到,美国佬为挽救南越战线的败迹,就穷凶极恶加紧投入大量兵力,对北越支援南越物资运输线进行狂轰滥炸。派出大批海、空军不同机型,从北部湾航母上起飞,仍采取大机群、多批轰炸机,有几仗当天就投入七八十架之多,像成群结堆的黑老鸦,从不同高度、不同方向、分时分批来回疯狂俯冲攻击地面桥梁、铁路、机场、车站等交通要道;同时一部分像疯狗似横冲直撞向高炮阵地发射导弹、火箭、汽浪弹、子母弹等,妄想让你高炮部队顾此失彼,形不成有效防御火力;丢盔弃铗、溃不成军;炸你血肉糊涂、横尸遍野、闻风丧胆、不敢仰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高炮部队指战员有胆略、有智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一连指战员在干部党员带领下,开过追悼会,掩埋好战友遗体;摩拳擦掌,大碗吃菜吃饭,决心与美国佬殊死决战。根据敌变我变先变于敌的毛泽东军事思想,上级把我一连重新配置在“钉子阵地”上,为更猛烈、更有效地打击疯狂来犯之敌。所谓钉子阵地,就是保卫目标克夫火车转运站东北400米处山头上,地势险要射界开阔,是敌机进出的咽喉要道,俯冲或拉起必经之地,打击敌机最有效阵地。因此被敌人视为眼中钉,多次出动敌机企图摧毁这个阵地,兄弟部队也五六次遭受敌机攻击伤亡重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就是我军英勇顽强的光荣战斗精神。

美国F——4轰炸机编队飞向北越轰炸

1967年8月1日,恰逢我军建军40周年,为了不辜负毛主席、党中央和全国人民的重托,顾不得庆贺。太阳一下山,连续二夜留下战勤兵力,其余由副连长带队到“钉子阵地”构筑工事。到8月3日太阳下山,我连趁夜色笼罩撒出阵地,大车牵引六门57大炮、指挥仪、雷达、大油机以及指挥所武器器材,到达“钉子阵地”山脚下,将六门火炮、一部指挥仪、雷达、大油机,以排为单位各自人工协力拉上300多米高山顶筑好的炮位等工事,已是天大亮了。但战士们赶快把每门火炮四五十箱炮弹背上山进入各炮位弹药库,然后是轻武器机枪、冲锋枪、步枪及生活用品,张篷床板搬到山顶,夜间也有近40度高温情况下负重上山,战士们顾不得全身湿透、饿着肚子、蚊子蚂蟥丁咬、腰伸不直、腿提不起的疲劳不堪,有的战士三天三夜没吃好睡好、都是没一句苦累怨言。此时还根本不能休息,仍然努力坚挺相互扛、抬、挑的竭力忙碌着抢时间:炮位埯体必须构筑坚固,这是要抗击小型炸弹和子母弹攻击而与生死攸关的大事,战士们心里明白消灭敌人与保存自已的道理。吃中饭,战士们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半睡觉状态下往肚子里填了点饭菜,饭后还得坚持搭建张篷,挡住近五十度高温的太阳,构筑张篷房与火炮之间跑警报的两米来宽的路途。